牡丹

gxh7301 · 发表于 2015-5-28 11:43:02

编者按：一切缘起缘灭，因果循环。正如那句：种如是因，收如是果。一个另类版本的杜十娘的故事，终究在柳毅身上重演了功名利禄终究比得过真爱的故事。牡丹悟道重返天庭，而柳毅也葬身。如此，因果循环。
今年又是会试赶考的日子，许多举人都抱着同一个信念上京赶考。柳毅也是其中一个。只因家里穷苦，他提早两个月徒步上京，路上风餐露宿，还没有到京城，便在路上病倒了。幸好病倒在一个破庙里，还能遮风挡雨，柳毅躺在破庙里，心里甚是苦闷，若是他再不赶路，就赶不及今年的会试了，那他十年寒窗苦读，还有那报效朝廷的壮志豪情都将随风飘散了。
一想到这，柳毅的心就冷了。他趔趄着爬起来，走到外面，一轮明月挂在空中，快到中秋佳节了，别人都在家团圆，而自己却背井离乡，现在还染病在身，这人生多悲凉啊。
“皓空明月寄思情，一腔热血付东流。”
“公子何以如此悲凉？”突然一个女声从身后响起，着实让柳毅吓了一跳。他忙转身，却对上一双如水的眼眸，一下子呆住。
“呵呵，公子，小女子牡丹，可否在此借宿一宿啊？”
“哦、哦，小姐，小生这厢有礼了。我也本是借住在此，小姐莫客气了。”做了一下揖，心却跳得更厉害了。全没有想到这女子单身一人如何半夜出现在此。
“多谢公子！不知道公子何以如此落寞？”
“小姐有所不知啊，我本是上京赶考的举人，可是却染病在此。现在离会试不远，怕是赶不上了。所以心中懊恼，又见明月当空，又想起家中老母。”
“没想到公子还是个孝子。我这边有一颗家传的万灵丹，吃了它你的病就好了。”牡丹从水袖中取出一颗小药丸给柳毅。
“这怎么行？即是家传，那就是很贵重的，小生不能收。”
“即是药，便是救人的。公子收下就是，难道你不想上京赶考，然后高中状元光耀门楣吗？还有你的老母亲。”
“我……好吧！那柳毅就在这谢过小姐了。”深深做了一下揖，这女子真如神仙一样，想必是出现贵人了。
柳毅吃了那颗药后，顿觉神清气爽，精神比以前更好了。
“果然是神药！多谢小姐搭救。”
“公子若不嫌弃，以后可叫我牡丹。我也正好也要上京，不如一起如何？”
“这、这不妥吧。”
“有缘相遇，就不用太客气。”
“好吧，牡丹！”
那夜柳毅将庙里的稻草铺好让牡丹睡，自己睡到外面。牡丹心里暗喜：是个正人君子！
在牡丹帮助下，一路上柳毅似乎信心十足，很快便到了京城。他们投宿到一家客栈。一进客栈，掌柜的便笑脸相迎。
“这位大人，是赶考的！”
“正是！掌柜的，能否给我两间空房？”柳毅作揖，原本盘缠就有限，现在多了牡丹，这几日吃饭就只能省了。

“柳公子，你不必为牡丹操心，牡丹在京城有认识的朋友，再说这里都是赶考的举人，牡丹在此也不方便。公子安心住下便可。”牡丹仿佛知道柳毅的心事。
“如此也好。这一路多谢牡丹相助。他日柳毅若能高中，一定好好报答小姐。”
“柳公子，若你不嫌弃，牡丹愿意以身相许。”牡丹脸若桃红，声音娇俏可人，真犹如是一朵娇艳的牡丹花。柳毅看的呆了，店里的很多人都看呆了。
“这位公子，没想到这么有福，能有这么一位美娇娘伴考，真是令人羡慕啊！”突然从楼上下来一位衣冠楚楚的公子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奴仆，想来是官宦之家的公子。
“这位公子别误会，这位姑娘是我的好朋友！”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，可别毁了牡丹的名节。
“柳公子，牡丹先走了。你好好努力，牡丹明日再来。”牡丹匆匆别过后就走出客栈，为什么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呢。
牡丹走后，柳毅在店小二带领下进了房间。他要努力，利用这几天再好好温习一下。为了娘，为了心中的信念，还有牡丹。刚刚她明明是向自己表明了心迹。如此好的姑娘，他怎么能辜负。上苍对他真是不薄啊！
这日晚饭时间，柳毅为了省钱，让店小二拿了几个白面馒头吃，没想到小二进来时却端了几个好菜。说是周公子请的。一问才知道这周公子就是白天跟他说话的那位。柳毅为了表示谢意，忙起身下楼。下楼后那个周公子坐在一个圆桌前，点了一大桌的菜，看见柳毅下来，忙起身招呼
“柳毅兄，不介意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啊！”
“多谢周公子的款待。柳毅真是惭愧！”
“哎～柳兄何必妄自菲薄呢，出门在外，互相照应是应该的。”周公子显得很大方。
“周公子果然是气度不凡的人。”
“柳兄，你若不嫌弃，我们就交个朋友。以后别公子公子的叫，在下周淼！”
“周兄！”
“哈哈哈，好，柳兄，来，坐下喝一杯。”
那日柳毅喝的云里雾里，隐约记得那日周淼又带他去了烟花之地，那日他仿佛享尽了人世间的荣华富贵。周淼对他说，人生苦短，该享受时就享受。那一瞬间，柳毅心中坚持十年的信念正被周淼的‘劝导’给慢慢溶解。是啊，他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？难道只是为了要报效朝廷吗？难道他没有想过要过富裕的生活吗？这一切在酒精的催化下，变得更加清晰。
早上柳毅揉揉发疼的头，昨天酒喝的够多了。他第一次喝这么多的酒。真是痛快啊！
“柳公子——柳公子，何以喝这么多酒？”迷迷糊糊中柳毅感觉有一双柔弱光滑的手在自己脸上来回抚摸，这感觉好舒服。令他就想这么一直下去，不要醒来。
“柳公子，醒醒啊。该温习了。还有两日便是会试的日子。你要加油啊！”
柳毅慢慢睁开眼睛，就发现一张美丽的脸出现在眼前，是牡丹。

“牡丹！我、我、我，失礼了，失礼了！”柳毅清醒后感觉失态，有些慌乱。
“呵呵呵，公子何必惊慌呢，昨日牡丹已经告白，难道公子嫌弃牡丹？”
“不不不，牡丹，你千万别误会，我只是觉得自己高攀不起。”
“牡丹，柳毅何德何能令你寄情与我。我怕委屈了你啊！”
“公子千万别这么说，若公子能高中状元，怕是牡丹高攀了。”
“牡丹，别这么说。好，只要你不嫌弃我，等会试之后，我便到府上提亲。”
“恩，公子，其实牡丹父母早已双亡，只因为家道中落，所以才到京城投靠朋友。公子先安心考试，牡丹不在乎名利，只求公子能让牡丹伴随左右，白头到老。”
“牡丹，你放心，我答应你，会试结束后我便与你成亲。”
终于到会试的日子，那天牡丹给柳毅又吃了一颗药丸，说是提神醒脑的。柳毅服下后便进了考场。那日他觉得所有的思绪都清晰地不得了，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。出了考场，就看见牡丹在外面等。他觉得幸福。
“公子，怎么样？”
“牡丹，我觉得很有信心！”
“哈哈哈，柳兄，你这个朋友真是特别关心你啊！好像不止是单纯的朋友啊。”这时周淼也走了出来。
“周兄。我已经决定娶牡丹为妻了。”
“哦？在下好生羡慕啊。如此娇娘，竟然让柳兄遇上了。真是有福啊！”周淼说的时候眼睛始终不曾离开过牡丹。
“是是是，这是柳毅的福气，遇到了牡丹这样的红粉佳人，还遇到了周兄这样的好友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们今日就一起开怀畅饮，不醉不归了。牡丹姑娘，一起吧？”周淼笑着看着牡丹。
“两位公子举杯同庆，牡丹是一个小女子，不方便去。先告辞了。”
“哎，柳兄，看来你还是不把我当朋友啊，不然牡丹姑娘也不会拒绝我的邀请了。”
“牡丹，既然周兄盛情相邀，你就一起去吧。”
“这——全听公子的。”
柳毅才知道周淼是当今宰相的公子，走进宰相府，那种气派和华丽让柳毅傻了眼，这个世道真是不公平，为何有些人可以享尽荣华富贵，而有些人却辛苦一世。

“哈哈哈哈，柳兄，府邸简陋，还望见谅啊。”
“周兄，你这是在戏耍柳毅了。柳毅今生若能住在这样的府邸，就算是S也值了。”
“柳兄，我们既然是兄弟，那我家便是柳兄的家。以后你一直住在这里都可以啊。”
柳毅在宰相府住了几日，就在揭榜前一天，柳毅和周淼正喝着酒，酒至半酣，周淼突然抓住柳毅的手。
“柳兄，实不相瞒。我对牡丹已经迷恋到不能自己。可是又顾及到柳兄你。我好矛盾，也好痛苦。柳兄，你知道吗，其实状元对我来说不重要，我爹既是宰相，这状元之衔我要便要，不要想给谁就给谁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哦，柳兄，你别误会，你的才华我是知道的，所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考上状元。”
“周兄。牡丹与我有恩，我是读圣贤书的，不能忘恩负义啊。”
“哎，柳兄，我明白，可是不一定是娶了她才算是报恩啊。有时候报恩可以有很多种方式的。”
“这——”
“柳兄，你想想十年寒窗，想想家中的老母！中了状元后，你也可以继续对牡丹好的。”
“周兄，是否我让出牡丹，这状元便是我的？”
“那当然！我可以保证啊！”
“好！”
揭榜那日，柳毅高中状元，周淼得了榜眼，柳毅心里对周淼充满了感激。那天晚上，他约牡丹在周府的后花园里赏月庆贺。
“牡丹，我能有今天，多亏了你！来，这杯我敬你！”为牡丹倒了一杯酒后，柳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“恭喜公子高中状元，十年寒窗终于得以回报！牡丹也为你高兴！这杯牡丹敬你！”牡丹拿起酒杯后也一饮而尽，只是一喝下头便晕晕的，无奈酒力不技，一杯喝下便晕倒了。
第二天醒来时，牡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，转头却发现周淼睡在身边，一下子花容失色。怎么会这样？

“啊！！周公子，你——你怎么会在这？”
“牡丹，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啊！你还不知道啊，柳毅用你换了个状元！”
“你说什么？！柳公子他不是这样的人！”
“牡丹，你太单纯了！你以为柳毅有多伟大，他也不过是个凡人，寒窗苦读为了什么？我能给他这个状元，他自然也要礼尚往来啊。所以就把你送给了我！他现在怕是马上到自己家里了。哈哈哈！”
“不、不、不会的！”牡丹突然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。曾经她伴着他寒窗苦读，他每次困了累了就会跟自己说话，平日里细心得呵护着自己，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个贪图名利的人？！人心真的难测，只因自己修行太浅，自以为是得以为一辈子伴着他左右就是幸福。没想到竟然被卖了，也罢，既然他中了状元，她也算报了恩了。从此以后就可以放下一切，认真修行，希望早日得道。
“牡丹，以后你就跟我吧！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啊！”
“哼！若不是你用计，你又怎么会得到我！柳毅也不会变成这样。罢了，既然注定有这一劫，我也认了。希望你不要反悔！柳毅既然已经是状元了，请你还是放过他吧！”
牡丹说完便消失在周淼的房间，这让周淼一下子呆了，看来这牡丹是神仙。
“牡丹仙子，你为报恩已经功德圆满，现在归位。曾经你因一念之差被贬凡间，如今你已悟道，王母娘娘准你重返天庭！”一个声音响在天际，牡丹身上重现带有仙气的牡丹花裙，转瞬飞入天际。
“来人哪，派人去干掉柳毅，要做的像意外一样！还有一定要给我找到牡丹！”
“是！”
京城出事了，新科状元路上遭遇意外身亡，由榜眼升为新科状元。
批卷的监考官听闻此事，不停地摇头：“可惜啊可惜！可惜了一个人才啊！柳毅的文章精彩绝伦，他本是当之无愧的状元之选啊。”这年的牡丹花开的特别好看。柳毅家里的窗台下也开出了一朵牡丹，孤独得摇摆着，仿佛诉说着哀思。
一切缘起缘灭，一切皆因因果循环！

xiaoxiaohuer · 发表于 2016-3-18 08:59:54

能告诉我丫挺什么意思吗?赐教